安装客户端,阅读更方便!

Flag2 龙骑士在海与大地交会处觉醒(2 / 2)


众人看到月麦摇晃的胸脯,无不瞠圆眼睛。



「怎、怎么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老身呗……」



年龄不详的月麦羞怯地遮住胸膛的模样,让看的人也跟着害羞起来。



这时茜忽然现身。



「啊,飒太同学,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漆盒,我趁休息时间在森林散步,却迷了路,走着走着就来到飒太同学这里了。」(编注:原文在此用的是「奇遇」与「土偶」,两者在日文中只差一个音。)



娇羞微笑的茜,给人些许蓄意与古代日本的感觉。



「嗯?大家在发什么呆呢……?咦,呜哇!姥姥!姥姥变成荷兰乳牛铁达尼了!得通知大家才行!」



本来应该是为了飒太而来的茜,却被月麦的超巨乳战舰撞沉脑中思绪,沿原路冲回去了。



而原来就已经茫然自失的众人,看到茜宛如暴风的行动,已是无言以对。



「先、先别管这个了,赶快下水呗……首先让老身看看你们的泳技到什么程度呗。」



退缩不前的菜波于是说:『没错没错,还不快下去哪。』轻轻推了飒太的背一把。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飒太,就这么进入海里……



「……噗、呕恶恶恶恶恶恶恶——……」



「呜哇啊!好脏!」



飒太的脸色登时变得难看得随时会昏过去,随即往海里吐出闪闪发光的液体(※注:此为模拟画面)。



「啊,鱼好像聚集过来了唷。」



只见鱼群趋之若骛地大口吃着飒太排出的闪闪发光液体(※注:此为模拟画面)。



然后,飒太摇摇欲坠地回到岸上。



「飒太同学的心理创伤这么严重吗……?」



惠担忧地拍抚飒太的背的同时,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菜波也显得很歉疚。



「这、这已经不是会不会游泳的问题了哪……」



「你想起发生事故时的绝望与之后的地狱,对吗?(Y/N)」



「……Y。」



「飒太同学太可怜了……」



看到飒太心烦地回答,惠的泪腺受到了刺激。



「心理创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呗?」



「咦,姥姥你不知道吗?飒太同学他……」



看来月麦似乎完全不晓得飒太的境遇,于是惠以充满主观同情的角度,把知道的一切合泪告诉月麦,琉璃也不时撷取客观资料,补充说明飒太究竟有过多么凄惨的遭遇。



旗立飒太被海上保安厅的巡逻船救起时,已经失去事故那天的记忆。



所以,他完全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在救生船上昏过去的飒太恢复意识以后,只是独自茫茫然地坐在船上,随海浪摇晃漂流。



当他获救,得知他搭乘的普雷米安·安比利尔号消失时,他的理智登时崩毁大半。因为父亲、母亲和姊姊都在那艘船上。



飒太没有其他亲人。那天,他顿失所依。



不自然地幸存的飒太,被迫承受世人的好奇眼光。



其中甚至有人怀疑,会不会就是他把船弄沉的。



最令他心痛的,就是『明明还有其他人比他更该活下来才对』这句话。



因为飒太比任何人都痛切地这么认为。



尽管如此,既然他保住了一条命,就有义务活下去。



飒太用这句话催眠自己,设法与孤独搏斗。



但,上天甚至不允许飒太那么做。



他的头上……已经竖起死亡旗标,阻碍他的生路。



当他明白死亡旗标无法折断时,可以想见他的绝望有多么深沉。



周围没有任何人能够救他一命,他不得不主动放弃活下去,少年内心的苦痛、苦涩、苦恼……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让他的精神出现裂痕。



被世界舍弃、舍弃了世界的少年……就是旗立飒太。



「原来他过得那么苦……!」



月麦听完立刻放声大哭。看来人上了年纪就容易掉眼泪。



当然,最后关于旗标的部分是惠等人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实际叙述不一样,但月麦从途中就已经涕泗滂沱,因此或许没有太大差别。



「早知道是这样,重建宿舍时就会更鼎力相助了呗……真对不起啊,对不起……」



月麦把飒太的头紧紧抱在胸前,导致飒太差点被月麦的巨乳闷得窒息,疯狂摆动四肢挣扎,于是惠慌忙制止。



虽然以这种方式让死亡旗标运作,堪称幸福至极,但墓志铭将会被写上『被咪咪闷死之男』,以后来上坟的人想必不是苦笑就是干笑。



「来,飒太小弟,吃块点心打起精神呗。」



「呃……」



月麦从刚才脱掉的连帽外套口袋里面取出落雁,递给飒太。



「别担心,老身一定会教你学会游泳的,好么,飒太小弟?」



看到月麦摸摸飒太的头,菜波等人心想:



『在疼孙子哪。』



『在疼孙子唷。』



『记录为疼孙子的范例。』



月麦应该不是听到了众人的心声,但她仍露出看孙子的眼神看着飒太,对琉璃说:



「琉璃小妹负责照顾菜波小妹和惠小弟。老身一对一照看飒太小弟吧。」



「可以吗,飒太先生?(Y/N)」



琉璃这么问飒太,飒太被大海与巨乳接连打击而身心俱疲,眼神疲惫地看着琉璃点头。



「Y吧。要是跟我一起游,会弄得满身都是吸引鱼的物体……我看分开练习比较好。」



「我、我们不在意唷?」



「本宫很在意好吗!」



菜波险些被惠分类为不介意鱼集结物质的人类,立刻强硬反驳。



……于是,表现得非常依依不舍的惠、表情乍看冷漠却又稍显落寞的琉璃,以及嘴上说落得轻松却又显然觉得讲得太过分而十分在意的菜波三人就此道别。接着月麦拉着飒太的手,改到人比较少的地方。



「虽然根本不需要在意那些说三道四之徒,但是让飒太小弟承受过多好奇眼光也太可怜了呗。」



讲话时充满慈爱的月麦,让飒太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飒太直觉得知,这个恋情要素极低、只有怜爱多到满出来的状态,就酷似菊乃的姊爱泛滥的状态。



「那么!就赶快从习惯碰水开始呗!」



「……话说回来,姥姥是游泳高手吗?」



「阁下竟然不认识人称旗谷河童的老身!」



虽然月麦与其说是河童,更像座敷童子,但这句话要是讲出来好像会挨骂,所以飒太保持沉默。



月麦露了一手蝶式划手动作以后,笑着迳自走去,飒太跟在后头。只不过,总觉得游着蝶式靠过来的河童异常骇人。



「瞧,这只是普通的水。就当作是很大一滩水呗。」



月麦率先进海里,腰部以下泡在水中,朝飒太招手示意他过去,她尽管表情温和却让人感到难以违抗,于是飒太也下海——



然后,果不其然。



「噗!呕恶恶恶恶恶恶恶——……!」



原本是刚才吃的落雁的神秘物体,很快地引来鱼群。『抱、抱歉……』飒太向月麦道歉,已经空空如也的胃更加疼痛。



「啊啊,没关系、没关系。别放在心上呗。」



月麦不怕脏地走近飒太,一边拍抚他的背,一边催促他上岸。



「飒太小弟很努力了呗。来,吃了这个打起精神呗。」



月麦递出的肉桂糖,不用说也知道,后来当然又变成了吸引鱼群的东西。



就在同样情形反覆上演了几次之后,火冒三丈的菜波,带着惠一起回到飒太等人身边。



「本宫不想再给这家伙教了!」



「这家伙……?」



菜波指着背后,但她背后只有惠而已,让月麦皱起眉头。



忽然……



才看到黑影在海中徘徊,黑影正上方的海面随即涌出可疑的泡泡。



然后,哗!在海中徒步走过来的琉璃,以徒步才有的独特动作现身,吓了月麦一跳。



「汝看!就是这样!这家伙想要灌输我们人类不可能办到的游泳方式哪!」



「这是人形机器人式泳法。」



「本宫学人类式就够了!」



惠虽然没说出口,但似乎也抱持相同意见,看似伤脑筋地一味苦笑。



「唔,这边真要说起来也碰到瓶颈呗……」



怎么看都是幼女的月麦奶奶这么含糊其词,菜波等人看到飒太枕着月麦的大腿躺平,不知道该责备他下流还是该同情他,显得犹豫不决。



「总之,换人、换人!本宫要求交换教官!」



结果菜波似乎决定把话题焦点集中在改善待遇。



「就我所见,飒太先生的特训需要的是按部就班尝试,而非温情厚爱,月麦小姐觉得呢?(Y/N)」



「唔,先说好,不要太虐待飒太小弟呗?」



「那当然。」



已经对飒太产生感情的月麦,就像奶奶看着返乡省亲的孙子即将离开那样,表现得依依不舍,把枕着大腿的飒太交给琉璃。



惠虽然基于几分自保心理,形同跟着菜波逃难,但似乎还是很在意飒太,于是问身旁即将开始练习下水的琉璃说:



「可是,既然是心理因素,那么琉璃应该有办法解决吧……?」



「是。只要训练到人心泯灭就可以了吧?(Y/N)」



「是N唷、N、N !不可以毁掉飒太同学的心唷!」



「但是他的心看起来已经毁得很严重了哪……」



看到飒太面如死尸般跟在琉璃后面,菜波冷汗直流。



然而琉璃似乎不以为意,告诉飒太:



「先说清楚。飒太先生对海有误解。」



「咦……」



「海的基本主成分是水(H2O)、氯化钠(NaCl)及氯化镁(MgCl2)。既然人体表面已经做了防酸化处理,我认为没有任何成分足以构成抗拒理由。」



「…………」



看来琉璃根本就不明白问题本质,而且不是只有飒太这么觉得。



「请记住这点,进入海里吧。」



琉璃带着身后的飒太,大剌剌地走入海中。



然后,来到水深及腰处时,飒太停住了。



在稍远处关注的菜波等人,怕他又要呕吐而提高警觉,但飒太的胃已经空无一物很久了。



飒太就这么杵着不动,没有要呕吐的迹象,却冷不防扑簌簌地流下眼泪……然而他的眼泪——



「飒、飒太同学……眼泪是鲜红色的唷!是血泪唷!」



「眼泪的原料是血液,有前例指出人类承受极大压力时,会从眼睛流出血泪。」



「那么,这样不要紧吗?」



「虽然不需要紧急送医,但基本上并不是不要紧。」



「现在是冷静分析的时候吗!」



菜波吐槽的时候,月麦穿越浪花冲过来,因为身高差距的关系,月麦抱住飒太的腹部大叫:



「够了,不会游泳就算了,不需要受这种折磨呗!」



「咦?」



没想到月麦这么快就质疑起临海学校的存在意义。



「需要游泳的时候,老身背着他游。」



『在疼孙子哪。』



『在疼孙子唷。』



『感应到疼孙子行为。』



看月麦泼海水清洗飒太的脸,再用毛巾帮他擦干,惠显得有些难以启齿地对月麦说:



「可是,这样没办法跟老师交代唷……」



「只要报告说他会游了就行了呗。」



「不,但是最后一天有游泳测验。」琉璃表示。



「老身假扮成飒太小弟游就行了呗。」



「「「绝对行不通!」」」



菜波和惠和飒太不约而同吐槽。不如说,这个解决办法根本没有任何行得通的要素。



「怎么,没什么好担心的呗。老身在那些老师还是学生的时候是同窗呗。这次情况情有可原,而且老身握有那些老师在学生时期的青涩回忆,只要老身开口,老师一定也不会亏待飒太小弟的呗。」



『『『这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就在这间学校了?』』』



飒太等人在心里吐槽。



「不管怎样,飒太同学消耗了太多体力,我判断暂时休息是最好的处置。要休息吗?(Y/N)」



「好啊……我去喝点运动饮料……」



毕竟飒太一下吐、一下哭,持续流失水分,而且又待在大热天的海滩,已经快晒成人干。



「要不要老身陪飒太小弟去?」



「不用了,我一个人没问题的……姥姥,你就教惠他们游泳吧。」



飒太颤颤巍巍地走远,消失在岩场另一侧,月麦和惠担心地注视他,而琉璃也同样看向他,但是因为她的机械外表缺乏感情,无法辨识她是否在担心飒太。



为了便于辨识,琉璃准备了在担心时发射担心飞弹的安装程式,但担心飞弹具备了恐怖的机能,会朝担心对象发射,藉着破坏担心对象,达到根除担心的效果;因此一旦安装以后,实在教人担心飒太会不会遭到破坏。